温年转身离开,男人吃完饭也从别墅里缓步走出来。
想跟他分手跟其他人腾位置,这不可能。
他要一直盯着她,特别是避免她碰到杰罗麦。
没错,他才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杰罗麦呢,他是双胞胎弟弟杰罗姆。
小时候杰罗麦把他丢在马戏团就跑了。
不过现在倒也不是一无是处,至少居然让温年费尽心思追过来,马戏团为了把杰罗姆送出去,没拆穿他,跟着一起演了出好戏。
杰罗姆推开后院的铁门,一排张扬的跑车在夕阳下泛着光。
他扫了一圈,最后停在角落那辆黑色机车上。
暗色的漆面,低调,他跨上去,偏头看了眼后视镜,红色的头发在暗光里有点扎眼。
皱了下眉,从座位底下摸出机车帽扣上,把那张过于醒目的脸遮了大半。
引擎一声闷响,机车滑出别墅大门。
马路上的光景一程比一程乱。
流浪汉蜷在墙根,几个混混勾肩搭背堵在路中间。
机车毫不减速地碾过去,带头那人狼狈地往旁边一蹦,嘴里骂骂咧咧地追了两步:"眼瞎啊!路上有人看不见?"
骂声还没落下,一道弧线已经飞了回来半瓶矿泉水结结实实砸在那人脑袋上,水花四溅。
那人捂着脑袋疼得龇牙,低头一看,血都流了出来。
机车已经驶出十几米远,骑车的人单手掌把,另一只手从肩头越过,比着国际手势。
"恶心、肮脏的爬行动物。"杰罗姆的声音裹在风里飘回来。
后边一片骂声,但机车已经拐过街角,甩得干干净净。
杰罗姆要跟踪的温年已经站在公司电梯里。
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,她低头翻了翻手里的资料。
电梯叮一声停在财务部门楼层,门打开的瞬间,莉娜迎面冲上来,高跟鞋差点绊了一下。
"温!"她双手把一份文件夹递过去,眼睛亮得压不住光,"找到了,全部确认过了。"
温年接过来翻了两页,目光在几行数据上停了一停,赞扬道:"这三天,辛苦了。"
她合上文件夹,转向莉娜,"今天过后管理层每人二十万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