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来:
“我再问一遍:丢了什么,如实报!藏着掖着、私藏禁品、来路不明的财物……事后查实,一律按规矩办!”
话音刚落,闫阜贵、聋老太、许伍德、秦淮茹几人齐刷刷低头,谁也不敢抬眼。闫阜贵心口咚咚敲鼓,可那几根金条、几本古书,那是命根子,说出去就是罪上加罪;不说,还留一线指望找回来……轻重缓急,他拎得清。
见没人吭声,张所长也没再逼,转身盯住缩在墙角、衣裳皱巴巴的易中海,眼神像刀子扎过去:
“你,易中海?过来!”
易中海腿一软,被公安架着拖到前面,头垂得快贴胸口。
“昨儿是你跟贾张氏结婚?酒谁买的?菜谁做的?谁给大伙儿倒的酒?”
一连串问下来,易中海嘴唇直哆嗦,话都说不利索:
“是……是贾张氏张罗的……酒菜都是她……倒酒也是她……”
闫阜贵这时往前半步,声音不高,却字字钉进耳朵里:
“张所长,昨儿贾张氏劝酒那劲儿,谁挡得住?挨桌敬,不喝都不行。咱们平时酒量都不赖,结果一个个喝完就栽,睡得跟死猪似的……这哪是醉,分明是被药倒的!”
何雨柱接着补了一句,轻飘飘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:
“还有,易中海今早醒了,连自己刚娶的媳妇跑了都不知道,还是贾东旭问他才想起来……这正常吗?”
刘海中也上前一步,干脆利落:
“张所长,贾张氏不是头回手脚不干净,前两回劳改,都是偷院里东西;这回,是旧病复发,变本加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