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原本本说清楚!”
何雨柱往前半步,声音不急不缓,句句落地有声:
“张所长,事情是这样的。昨儿是院里易中海跟贾张氏办喜事,摆了酒席,请全院人吃喝。大家吃饱喝足,回屋倒头就睡,一觉睡到今儿中午。睁眼一看,家家户户翻得不像样……钱没了、票没了、值钱的物件全不见影儿。可偏生少了一个人……贾张氏。我们琢磨着,八成是她昨天在酒菜里下了药,把整院人全麻翻了,半夜挨家摸进去,偷完卷包走人!”
张所长听完,脸色一沉,立马扬声下令:
“听好了!所有人,立刻回自家门口站着,不准进屋、不准碰东西,原地待命!我们逐户查、逐项记、逐件取证!”
身后公安立刻散开……拿本子的掏本子,进门的进门,翻箱倒柜的翻箱倒柜。炕席掀了、柜门撬了、墙缝抠了,屋里没一处囫囵地方。
这一查一录,就是两个多钟头。
等各家报完损失、汇总一念,院里又是一阵抽气声……
闫阜贵咬着牙报完数,众人当场愣住:他竟丢了两千多块!平日里一毛不拔、见便宜就占、开口闭口喊穷,背地里居然攒下这么厚一摞!
许伍德心里有数,没敢全抖实,只报了一千多块,外加粮票、布票。
刘海中家也报了一千多。
何雨柱报了五百出头。
秦淮茹手心全是汗,那些钱来路见不得光,真报出近八百块,马上就得被人追问从哪儿来的。最后她死死攥着衣角,只挤出一句:“就丢十几块零钱,贾家的钱,都在贾张氏身上。”
轮到聋老太,她慢悠悠晃着脑袋,一脸无所谓:“我一个孤老婆子,能有啥?就几十块零花。”
金条?半个字不沾边……这年头黄金私藏就是麻烦,说不清来路,交出去是白送,不交又怕露馅,打死也不能漏风。
张所长捏着那本厚厚的登记册,越翻眉头越紧。这不是小偷小摸,是整座院子被一锅端了。
他手指掐着本子边沿,指节泛白,来回看了三遍,脸黑得像锅底。全院报上来的现金快六千,还不算票证。可他一眼就看出……没一个吐了真话!
他“啪”地把本子拍在旁边石桌上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冷得能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