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饶,搞不好真得拉出去游街示众,让她一辈子在四九城里抬不起头。
她哆嗦着摸了摸小腹,平平的,可指尖一碰,头皮就发麻。这三个月,她跟易中海的事,总共也就两回。大多时候,他都拿腰疼当由头推脱……她那股子劲儿,他确实扛不住。偏就这两回,怎么就撞上了?
越想越怕,她蜷在炕角,两手死死抱住胳膊。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,面上规矩,这事若露了馅,他绝不会认账。到时候,黑锅全是她一个人背。
她守寡这些年,在院里好不容易站稳脚跟,真出了这档子事,不光自己身败名裂,连儿子贾东旭往后在街坊面前,也别想挺直腰杆。
窗外日头一点点往下沉,屋里暗得快看不见人影,她心跳越来越急,像有只手攥着心尖来回扯。那些实实在在的恶心、乏力,骗不了人。她咬紧下唇,尝到一丝腥甜,脑子却空荡荡的,半点主意也想不出来。
夜色浓得化不开,四合院里静得只剩墙根下蛐蛐断续的鸣叫。易中海刚在小西屋躺下,窗根底下忽然传来三声猫叫……“喵、喵、喵”,又急又短。
他后脖颈一凉,汗毛全竖起来了。这三个月,贾张氏常半夜来学猫叫,缠得紧,十回里他应了不过两回,其余全推说腰伤犯了,躲得严严实实,没少被她拍门催逼。
今儿他铁了心装聋作哑,可猫叫声刚落,“砰砰砰”三记拍门声就砸了过来,门板震得嗡嗡响。易中海魂都吓飞了,生怕惊动旁人,趿拉着鞋就开了门,压着嗓子急道:“老嫂子,你这是疯啦?大半夜的,不怕人撞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