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末将看,咱们奇袭山海关,拿了赵烈的人头,干脆撇开义忠亲王那帮人,直接跟金国谈判!”
“谈好了,两国依旧划淮河而治,您来坐这半壁江山,咱们这些老兄弟,也都能混个王侯当当。”
“就算谈差了,咱们直接投了金国,以金国开出的价钱,您最少也是个异姓王!”
杨高的呼吸粗重了起来。
他骑在马上,目光定定地望着北方的夜空。
那里黑沉沉一片,只有几颗极淡的星子挂在云缝里。
山道两旁的树影在风中摇晃,像无数只手朝他招着。
“好!”
杨高咽了口吐沫,终于下定了决心,咬着牙道:
“好!”
“那咱们就不走卢龙道了!”
他猛地一勒马缰,战马原地转了个圈。
“传令!”
“全军调头,走傍海道!直插山海关!捅他赵烈的屁股去!”
“跟着老子,出其不意,定能杀他个人仰马翻!”
副将大声领命,拨马便去传令。
前队变后队,后队变前队,几万兵马在夜色中调转方向。
杨高催马走到队伍最前面,马蹄踏在山石上,哒哒地响。
“赵......烈!”
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声,眼中浮起一层狠戾:
“你这老东西,做梦也想不到,老子的刀,会从背后捅进来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