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到口吃的?
说干就干。他在窝棚边找了根手腕粗的桦木杆,用柴刀削尖了头,做成一杆简易的长矛;又把韩铁掌那柄青锋短剑别在腰间,掂了掂分量,正好顺手。
收拾停当,他便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林子。
刚进林的时候,他满心以为凭自己的功夫,抓几只山鸡野兔还不是手到擒来。可真动起手来才知道,练武和打猎完全是两码事。
山鸡在地上刨食,他蹑手蹑脚凑过去,隔着一丈远就猛地一矛刺出,矛尖擦着山鸡尾巴扎进土里。山鸡“扑棱棱”飞起,咯咯叫着逃进了树丛,还掉了几根彩色的羽毛。
陈石不甘心,又追野兔。野兔跑得飞快,在乱石堆里七拐八拐,他追得满头大汗,脚下一滑,摔在满是青苔的石头上,裤腿划破一道大口子,手掌也擦破了皮,野兔却早没了踪影。
他坐在石头上,喘着粗气,看着自己手上的伤,又好气又好笑。合着自己练了这么久的武,连只兔子都抓不住。
歇了片刻,他定了定神,想起张铁山说过的话:“练武不是比谁力气大,是比谁稳、谁准。”
刚才自己就是太急,蛮力用得多,巧劲用得少。
他站起身,不再盲目追逐,而是放慢脚步,顺着兽径慢慢走,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。走了约莫半里地,终于听见草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他屏住呼吸,慢慢凑过去,只见一只肥硕的野兔正低头啃草,背对着他,距离不过五尺。
陈石沉腰坠肘,右手抬起,掌心含劲,想起《玄铁断云掌》的起手式“推山掌”,内息顺着手臂运到掌心,稳稳推出。
“呼——”
一股掌风扫过草丛,带着刚猛的力道。
野兔应声往前一扑,却没跑掉——掌风扫中了它的后腿,打得它一个踉跄。陈石几步冲上去,伸手一按,便把野兔牢牢按在了地上。
“成了!”
他心里一阵狂喜,拎着野兔耳朵提起来,沉甸甸的,足有三四斤重。
第一次打猎,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