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窝棚边,陈石熟练地剥皮、清理,用木棍串了,架在火上烤。他只撒了点粗盐,没有别的调料,可烤得金黄油亮,油脂滴在火里滋滋作响,肉香飘出去老远。
咬一口,外皮焦脆,内里鲜嫩,比家里的腊肉还香。
一只野兔下肚,肚子里终于有了底,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陈石便过上了“昼猎夜修”的日子。
每天天刚亮,他便从墓里爬出来,先在坡上练半个时辰的玄铁断云掌。他只会前三招基础式——推山掌、裂石掌、流云掌,便翻来覆去地练,从起初的生涩僵硬,到后来的行云流水,掌风越来越沉,力道越来越准。
到后来,三丈外的树干,他一掌过去,树皮都能震得开裂。
练完掌,他便进山打猎。从一开始只能打到野兔、山鸡,到后来能设陷阱逮獾子,甚至有一次遇上一只离群的小狍子,他绕到侧面,一记裂石掌打在狍子前腿上,硬生生将其放倒。
那只狍子肥壮,烤了整整两大腿肉,够他吃上好几天。
中午时分,他便带着烤好的肉,顺着麻绳下到墓室里,找个角落盘膝坐下,运转《凝气锁脉诀》吸纳地脉之气,修炼内功。
地脉之气醇厚,配上肉食滋养,丹田内的内息一天比一天凝练,明劲中期的根基打得越来越牢。
到了傍晚,他再出墓,收拾柴火,烤当天的猎物,偶尔还会采点野葱、野蒜撒在肉上,味道更香。
偶尔他会走到盗洞口,往下望一眼。墓室里安安静静,只有张铁山偶尔传来的沉重呼吸,还有师父那边淡淡的金光。他从不下去打扰,只在洞口站一会儿,便又回到火堆边。
半个月的山野生活,把少年养得更结实了。脸上晒出了健康的小麦色,胳膊腿上的肌肉硬邦邦的,眼神也更亮了。
从前那个跟在师父身后的山村少年,如今已经能独自在深山里生存,能自己打猎、自己修炼,带着几分沉稳的英气。
陈石在山野里摸爬滚打的同时,墓室中的张铁山,正处在冲关的最紧要关头。
不管是什么境界的冲关,都是武道路上的一道大坎。
寻常暗劲武者,卡在这里十年八年都不稀奇。十二经脉要尽数贯通,暗劲要能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