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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晚只戴了一对孟鹤岑送她的珍珠耳坠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。
几缕碎发贴在耳侧,被湖风一吹,便轻轻晃起来。
腕上那串彩虹碧玺在灯光下泛着细碎而明亮的光,让人挪不开眼。
孟鹤岑今天也穿得格外正式。
黑色的高定西装,白衬衫的领口松开一颗扣子。
没打领带,整个人褪去了几分白日里的官场严肃,多了些清隽疏懒的雅致。
他站在餐厅门口等她,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。
宋知予走到他面前,仰起脸,冲他笑:“孟先生,看什么?我这么好看吗”
“嗯。好看!”他低低应了一声,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低下头,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,眼神黑得辨不分明。
“每次看到,都还是会觉得,我这个人,命可真好。”
曾以为会错过她,兜兜转转,他比任何人幸运。
宋知予被他一句话说得耳根发烫,伸手挽上他的手。
“能不能正经一点,这是在餐厅门口。”
孟鹤岑却像没听见一样,反而收紧了手臂,带着她往靠窗的位置走。
服务生引着他们落座。
湖面就在窗外,夜色里,日内瓦湖像一面深蓝色的丝绸。
对岸的灯火倒映其中,远远地随波轻晃,像撒了一湖碎金子。
孟鹤岑提前包下了整间餐厅。
偌大的厅里只摆了他们这一张桌子。
烛火在玻璃灯罩里轻轻跳动,满室都是温暖而安静的光。
孟鹤岑替她拉开椅子,低头把餐巾展开铺在她膝上。
前菜和香槟很快端上来了。
孟鹤岑举杯,沉沉磁磁的嗓音,藏着招摇的笑意:“敬我的孟太太,又长大一岁!”
“敬孟先生,谢谢你在身边!这是我过的最快乐的一个生日!”
宋知予跟他的杯子碰了一下,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