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酸了。
拆开第一个,里面是一枚手工制作的梅花钱包挂件。
边角处有些发黄,看得出有些年岁了。
孟鹤岑的声音在烛光里低低响起:“这是你十四岁那年的生日礼物。那会儿你总说想有个零钱包,能装点硬币。我托人找了好几个手作师傅,用蜀绣做出来的时候,你跟你表哥出国玩了。”
“刚好那个时候我回了京州,没来得及给你。后来就一直收着,想着总有一天能补给你。”
再拆开一个,十五岁的,里面是一串彩虹碧玺手链。
碧玺的颜色还是那么鲜艳。
第三个盒子是十五岁的,里面是一个印着港岛老街区的手工音乐盒。
她一个个拆下去,十六岁、十七岁……
一直到今年。
每一年的礼物都不同。
每一年的心思都像被时间泡过,带着一点孩子气的认真和温柔。
到了二十三岁的那个盒子,标签下面多了一行字:“孟太太,何其有幸,与你同行。”
宋知予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支万宝龙定制款K金钢笔,笔帽上刻着一朵极细的腊梅和她的名字。
这支钢笔的款式,和她出席国宴时,在孟鹤岑西装口袋里别的那支一模一样。
宋知予的眼眶已经湿了。
“分开的那些年,我总想把你的每一个生日都补回来。可后来想想,补不回来的其实是那些年我都不在你身边。但没关系,从今以后,你的每一个生日,我都会在。”
她再也忍不住,眼眶通红地瞪他:“孟先生,这样的你,很难让人不爱呀!”
他走过来,揉了揉她发红的眼角,低头抵住她的额头:“很荣幸能得孟太太青睐,是鄙人三生有幸。”
他慵懒的尾音拖得绵长,轻漫又勾人,让人莫名脸红心跳。
宋知予原本还哽咽着,顿时被他一句话给逗笑了!
看着孟太太这副生动明艳的模样,孟鹤岑半晦半暗的深眸里,噙着辨不分明的侵略感。
晚宴孟鹤岑包下了一间能俯瞰日内瓦湖的湖边餐厅。
满室灯光温柔,湖面如镜。
宋知予穿了一条紫色一字肩长裙,裙摆垂到脚踝,腰线收得恰到好处,露出细白的锁骨和修长的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