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抱住了。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嗓音低哑又欲得要命:“别哭……只是换了个上班地点。”
他说得简单,可宋知予太清楚他的工作轨迹了。
他现在是外商部最年轻的秘书长,正是晋升的关键期。
贸然调往国际司,等于把国内所有打好的根基都暂时搁下。
换到一个全新且不熟悉的环境里。
这样的选择,说是豪赌都轻了。
可他却像做了一件最平常的事。
“孟鹤岑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是傻子吗?”
他低笑出声,沉沉磁磁的嗓音,仿佛在她耳边低荡响起:“孟太太,我这一辈子做的每一个重要决定,都和你有关。”
宋知予莫名心跳漏了两拍。
他顿了顿,垂下眼,轻漫的眉眼一弯,浮现出几分细碎的笑意和懒散。
“有你在,一切都值得!”
在他这里,只问值不值。
是她,就值得!
安顿好后,孟鹤岑留在了宋知予的公寓。
小小的单人床挤了两个人,他却像打了一场胜仗般满足。
她窝在他怀里,仰头问他:“你什么时候申请的调任?怎么没告诉我?”
“你收到借调函那天晚上,我就让成煊去办了。”
他闭上眼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后腰。
“只是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宋知予忍不住笑,伸手去捏他的脸: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!我感觉自己一辈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!”
他睁开眼,目光灼灼地望着她,嗓音低而柔:“嗯,就这么捆绑一辈子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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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国际组织的第一周,宋知予就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高强度。
国际组织的工作强度比翻译司只高不低。
宋知予负责的多边条约文本翻译,字字都要精准。
往往为了一个条款术语,要和同事们反复讨论一整天。
宋知予的适应能力极强,很快便在同批入职的翻译中脱颖而出。
处理起那些棘手的外交辞令,比许多老翻译还稳。
孟鹤岑的工作则在政策协调和跨境项目对接上,和高翻团队有大量交叉。
两人虽然不在一间办公室,但每天都能在走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