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楼下,明摆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彻查税务。
事情到这一步,祁佑丰自知无力回天。
他连夜托人向孟鹤岑递话,想“私下解决”都已经晚了,调查组另一组人已经等在了他别墅门口。
宋攸宁本想出国玩几天,也因为心虚怕宋知予被带走这件事牵连自己,刚收拾好行李准备出门,一出别墅就被人拦下。
几名便衣从侧面迎上来,朝她亮了证件,语气客气又冰冷:“宋攸宁,你涉嫌诬告陷害,故意泄露机密未遂,请跟我们走一趟!”
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。
她张了张嘴,本能地想要辩解,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沈娴乍一看到宋攸宁被带走,飞奔着从屋里出来,歇斯底里的喊:“攸宁!怎么回事?他们是谁?”
“妈!妈你救我!我什么都没做!这件事跟我没关系……”
调查组人员举着手里的文件,公事公办扫了沈娴一眼:“我们是联合调查组,宋攸宁涉嫌诬告陷害宋知予宋小姐,故意泄露机密,我们现在需要她配合调查!”
不等沈娴开口,宋攸宁已经被两人押上了车子。
沈娴在听到“诬告陷害”四个字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,车子已经开出了别墅区。
她颤抖着手拨通了宋长胜的手机号码,哆嗦了半天才把话说明白。
审讯室里,宋攸宁一开始什么都不承认。
她一口咬定自己跟这件事无关。
否认去过京州大酒店,也否认收买服务员。
当那些监控录像、转账记录、祁佑丰的录音和那名假服务员的证词一样样摆在面前时,她的防线一点点崩溃。
尤其是当看到祁佑丰出现在审讯室,与她当面对质时,宋攸宁终于撑不住了。
她尖叫着否认,声音尖锐得把整个审讯室都震得嗡嗡作响。
所有证据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已经把她牢牢罩住。
最终,在所有证据面前,她彻底瘫了下去。
数罪并罚,这下谁都救不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