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晒了一遍。
从那个撞了宋知予的服务员入手,一路追查到酒店监控、通讯记录、银行流水。
再到宋攸宁和境外号码的通话,层层抽丝剥茧。
谢云开这次也动了真格,沈承霄那边同时发力,两方势力联手,用极短的时间拼出了完整证据链。
天亮的时候,孟鹤岑的人查到了一家境外银行的转账记录。
顺着钱往上查,又挖出服务员的手机信号基站码。
最后锁定了祁佑丰安排的技术中间人。
证据链一点点闭合,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宋攸宁。
调查组的第二次问询还没开始,孟鹤岑就把所有证据摆到了该摆的地方。
很快,那个在背后操纵的政敌祁佑丰也浮出了水面。
见事情败露,连夜反水,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。
一口咬定是宋攸宁主动找上门来的。
人证、物证、转账记录、通讯记录,铁证如山。
孟鹤岑猛地转过身:“祁佑丰?”
成煊点头。
孟鹤岑的眼底骤然翻涌起一股极沉的戾色,那是成煊跟了他这么多年都极少见到的神情。
孟鹤岑沉着眸,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发出“嗤”地一声响。
“查。把所有人查到底。还有,我要宋攸宁和祁佑丰联系的每一个细节。”
宋知予被带走调查消息传开时,整个京圈都震动了。
翻译司最年轻的首席翻译,孟家的家主夫人,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里。
有人震惊,有人惋惜,有人冷眼旁观,也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。
“我就说嘛,爬那么高,迟早出事。”
“事情发生太突然了,怎么看都不对劲!”
“我觉得宋首席不会做这种事!”
“……”
外界议论纷纷,顾副司在办公室里坐了大半夜,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。
孟鹤岑这边也没停下过。
他几乎不眠不休地强撑到天亮,又动用了几个极少用上的暗线。
第二天下午,谢云开的人终于拿到了宋攸宁和祁佑丰见面的监控,还有那个女服务员的全部供词。
祁佑丰的祁氏集团股价一早开盘,股价就一路暴跌。
税务组黑压压一群人,刚上班就等在了祁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