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富贵见她睡熟了,才停下动作,小心翼翼地帮她整理好衣衫,又替她擦了擦身子,调整成舒服的侧躺姿势。
他侧躺着,一手撑着头,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。
他忍不住笑了笑,伸手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。掌心能感觉到微弱的胎动,小家伙似乎也醒着,轻轻踢了一下。
“乖些。”沈富贵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笑意,跟肚子里的小人儿说话:“不许闹你娘亲,她今天累了。”
肚子里那位:到底是谁在闹?到底是谁?
一夜好眠。
方若宁醒来时,日头已经升得老高,她动了动身子,还有点酸,想起昨晚的事,耳根又热了。
侧目就看见床头放着的匣子,方若宁伸手抄起匣子就往床下扔。
“哎——”
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接住了匣子。
沈富贵从外面进来,手里还端着温水,见状笑得眉眼弯弯,贱兮兮的:
“娘子这是做什么?昨晚你可不是这反应,明明喜欢得很。我都洗干净收好了,下次还能用呢。”
“沈富贵!”方若宁瞪他一眼,没力气跟他闹,只伸手道:“扶我起来,我好饿。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沈富贵把匣子放好,过来扶她起身,又伺候她洗漱穿衣
刚坐下没一会儿,早膳还没动两口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砰——”
房门被猛地推开,江寻冲了进来。
他进门就跪。
“少夫人!”他抬起头,眼眶通红,布满血丝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江寻给您磕头了!求您救救我家王上,救救楚国五万大军!”
他“咚咚咚”就磕了三个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