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,两人洗漱过后歇下。
帐子里熏着淡淡的安神香。
沈富贵从身后搂着她,手掌轻轻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后。
“阿宁……”他声音压得低,带着点试探:“我们今晚……可不可以?”
方若宁愣了一下,算起来,两人确实许久没亲近过了。
这段日子神经一直绷着,连想这些的空隙都没有。
如今火药方子成了,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,整个人都松快了些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已经快六个月了。
“太大了,压不得。”
“我不压,我保证不压着你。”沈富贵像是得了准许,手却不老实起来,指尖在她腰侧轻轻蹭着。
他伸手往床里头摸了摸,翻出一个匣子来,凑到她眼前晃了晃,还有点委屈:“这是我特地给阿宁留的,都没用过,阿宁是不是不喜欢?嗯?”
那匣子方若宁当然认得,她都藏了起来,没想到他还翻出来了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方若宁警惕地看着他。
沈富贵笑得坏,欺身过来,按住她的肩膀,不让她躲:“就是想让阿宁试试。”
帐子垂着,光线昏暗。
方若宁侧躺着,被他圈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他动作很轻,小心翼翼的,生怕碰着她的肚子。
用热水暖过的玉器滑入时,方若宁身子一颤,险些叫出声来。
“嘘——”沈富贵低笑,声音贴在她耳边:“小声点,外面小六守夜呢。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方若宁更紧张了,浑身都绷着。
偏偏他动作不停,慢条斯理地逗弄着,弄得她浑身发软,到最后实在受不住,她闷哼了一声。
沈富贵急忙低头吻住她,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嘴里。
他吻得很深,方若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手抵在他胸口,想推又推不开。
“沈富贵……你这个混蛋……”她好不容易挣开一点,声音又软又哑,没半点威慑力。
“好,我是混蛋,我是混蛋。”沈富贵顺着她的话认错,又不停,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:“就混蛋这一次,阿宁忍忍。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方若宁累得眼皮都睁不开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睡前还迷迷糊糊地想,这人真是越来越没正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