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铺子里随便对付一口,直到日落西山才回来。
沈母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这日午后,沈母端着一盅炖好的燕窝去账房,高如萱伏在案上,手里的算盘噼啪作响,面前摊着三四本账册。
“如萱,歇会儿吧。”沈母把燕窝放在桌上,心疼得不行:“你这怀着身子呢,哪能这么熬?账什么时候都能算,身子熬坏了可怎么好。”
高如萱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点浅淡的笑:“娘,我没事的,这些账再对两日就清完了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你这哪里是做点事,从早忙到晚,连口水都顾不上喝。”沈母叹着气,伸手想去收她的账册:“听娘的,回屋躺会儿,这账不急。”
高如萱下意识地按住账册,指尖微微收紧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却还是温声道:“娘,我真没事,您别担心我。”
她语气柔和,态度却很坚决。
沈母看着她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这孩子心里苦,旁人劝再多都没用,可眼睁睁看着她这么熬,心里实在难受。
从账房出来,沈母径直去找方若宁。
方若宁正坐在窗边翻医书,肚子已经很大了,腰身沉了不少。
见沈母进来,她连忙起身:“娘,您怎么来了?”
沈母拉着她坐下,眉头拧着:“如萱天天从早忙到晚,怀着身孕哪经得起这么折腾?我劝她她也不听,你去说说她,她听你的话。”
方若宁闻言,轻轻笑了笑,伸手给沈母倒了杯茶:“娘,您别着急。她现在心里空,不找点事做,反倒容易胡思乱想。忙点好,忙起来就没工夫难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