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是浪费。
而梁宇的话也在这时响起。
“全国非必要的建筑工地全停了,设备和人员都调过来了。”
“他们知道自己来干什么吗?”
郭旭想了一下有个疑问。
“自然是不知道实情,对外的口径是西部大开发升级版,准备建造‘黄土高原新型城镇群建设’。
具体将来干什么用,这儿的人一个都不知道。
上面说了还不到时候,暂时不解释,先把东西建起来。”
听到这话郭旭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心里清楚这些人的活儿有多重要,但眼下确实不能让他们知道实情。
因为现在国家还没准备好。
这事要一点点“打预防针”,不然一旦药量太大,会引起社会动荡的。
就这样。
郭旭跟着周组长后面,再安置点附近的工地转了转。
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傍晚。
傍晚收工后。
那些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工棚外面,有人蹲在墙根抽烟,有人排队买饭喝酒。
看着那些聚在一起,一口酒一口菜,时不时划上两拳的工人们,郭旭承认自己又有点饿了。
于是郭旭和梁宇便没急着回去,而是左手肉夹馍,右手驴肉火烧,靠在一处工棚旁边吃边听他们聊天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蹲在地上,手里夹着烟,脸上全是黄土,就剩眼周和嘴周一圈还算干净。
他吐了口烟,脸上全是对未来的向往。
“我干了二十年工地,头一回见这种干法。
这里的工地竟然工资日结,加班给三倍,这样的工地我干一辈子也愿意啊,你说国家是不是不过日子了?”
旁边一个和“土行孙”一样的年轻工人搭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