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带回来。”
云绣还想再说什么,云鹤亭低喝一声:“够了,绣儿!”
云绣不甘地跺了跺脚,压低声音:“父亲,那可是四百万两,我的嫁妆……”
云老太太也不甘心的道:“鹤亭,万一真是她把银票藏起来了……”
“母亲!别说了,儿子相信锦儿不会的。”云鹤亭忙打断她,他比谁都清楚,若真把所有人叫来查问,首先要解释清楚的,便是他和老太太为何半夜去查看银车。
难道要让人知道他一个户部尚书在打妻子凑出来的赎金的主意?
王嬷嬷也在后头轻轻拉了拉云老太太的袖子,朝她摇了摇头。老太太到底把一肚子话咽了回去。
柳知雪也上前扶住云绣,低声道:“大小姐,先回去吧。今日大家都累了,有什么事,明日再说不迟。”
云绣咬了咬牙,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过身。
几人正欲离开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沙哑却清冷的声音:“都给我站住!”
众人脚下一僵,回过头去,便见楚婉清披着素色外袍,站在云锦身后。
她面色苍白,眼神却亮得吓人,直直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云鹤亭脸上,冷冷的质问:
“云鹤亭,你儿子今日没了!你不伤心,不难过吗?没想过去陪他说说话,问问他冷不冷,怕不怕?你带着这么多人,大半夜的来我这儿又吵又嚷的,就是为了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