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寒真气早已渗入骨血。
黑无常右臂经脉中的寒煞已经被吴良重新引回丹田。
白无常肺脉中的问题更加麻烦。
天气稍微寒一些,他每次呼吸,肺腑深处都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。
吴良为两人仔细诊过脉,又分别修改药方。
“你们两个的药不能弄混。”
“老黑这副药重点疏通手臂经脉。”
“老白的药,则要温养肺腑,化解肺脉中的寒煞。”
“回去以后,每隔七日可以互相渡气一次。”
“每次最多半个时辰。”
“谁敢贪功冒进,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寒煞重新引出来,以后便自己受着。”
黑无常接过药方,认真看了一遍。
“还要服药多久?”
“至少三个月。”
吴良从药箱中取出六只瓷瓶。
“这些丹药足够你们在路上服用,吃完以后,可以派人来洛安取。”
“以后若有时间,你们也可以亲自过来。”
白无常收好药方与瓷瓶,郑重向吴良拱手。
“吴公子。”
“这些日子多谢了。”
黑无常平日话少,此刻也抱拳说了一句。
“救命之恩,记下了。”
鬼见愁缓缓站起身。
“老夫也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三名一品金刚的人情。
放到江湖上,绝对比金银更加珍贵。
吴良笑着摆手。
“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用不着这么客气。”
“你们以后少在背后骂我几句就行。”
白无常笑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背后骂你?”
“我这么聪明,还用得着听见?”
吴良看向黑无常。
“尤其是老黑。”
“每次看见我都拉着一张死人脸,心里肯定没少说坏话。”
黑无常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若舍不得,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北境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吴良回答得十分干脆。
“皇帝离不开我。”
“玄衣卫也离不开我。”
“整个大周还等着我力挽狂澜。”
黑无常冷笑一声。
吴良懒得和他计较,转身吩咐王府账房取来三千两银票。
宁秋棠又准备了三只钱袋。
每只钱袋里面都装着金叶子和碎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