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也淡了许多。
“这一趟离开北境时间不短了。”
“郡主已经催了两次。”
“我们今日必须启程。”
吴良心里多少有些不舍。
这三个老家伙虽然脾气一个比一个怪,真正遇到危险时却从未含糊。
从北雍一路返回洛安,数次遭遇刺杀。
禅让大典上又面对一群江湖高手。
鬼见愁三人始终都在。
如今他们准备离开,吴良身边一下少了三名一品金刚,安全感大大降低。
“走之前,我再给你们检查一次。”
吴良将三人叫进前厅。
鬼见愁先伸出手腕。
吴良三指搭在他的脉门上,长生真气化为一缕细线,缓缓探入经脉。
经过这些天治疗,鬼见愁心脉中的暗伤已经恢复大半。
真气经过膻中、心俞时,原先那种明显停滞也减轻许多。
真正麻烦的地方,依旧在眉心祖窍附近。
吴良让鬼见愁运转一缕内力。
真气一路上行。
刚刚接近祖窍,便出现一阵极其细微的紊乱。
吴良立即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停。”
鬼见愁散去真气。
“如何?”
“和几日前差不多。”
吴良松开手。
“心脉已经好了大半。”
“祖窍附近的伤还不能乱碰。”
“你当年冲击指玄时,正好在真气贯通祖窍的关键时刻遭到袭击。强行中断冲关,又运功与人交手,这才伤了根本。”
“回去以后继续温养心脉。”
“没有十足把握,千万别再冲击指玄。”
鬼见愁沉默片刻。
他已经在这道关隘前停留了很长时间。
只差一步。
偏偏这一步,随时都可能要他的命。
“老夫还能踏入指玄吗?”
吴良看着他。
“能。”
这个字,让鬼见愁眼中猛然亮起一道光。
吴良继续说道:“前提是听我的。”
“先把心脉养好。”
“等北雍局势安稳,你再回来找我。”
“我现在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祖窍,却可以慢慢替你梳理气机。”
“哪怕只多三成机会,也比你现在拿命硬冲强得多。”
鬼见愁脸上的冷硬逐渐舒缓。
“好。”
“老夫记住了。”
轮到黑白无常。
兄弟二人修炼玄冥寒煞掌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