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暧昧,有醋意,有争执,也有妥协。
整个京城都在猜,宛小姐到底会选谁。
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这个问题的答案,早就不重要了。
七月初七,太子大婚。
满城红妆,十里花灯。
宛婠站在人群里,看着沈清月凤冠霞帔地上了花车,眼里闪着泪光。
“别哭。”
谢令从宛婠身后递来块干净的帕子,“再哭我也要哭了。”
“你才不会哭呢。”宛婠接过帕子,小声嘀咕。
“我哭起来比你还凶。”谢令说。
宛婠没理他。
容与站在她另一侧,正望着夜空中放起来的天灯。
那灯火一盏一盏地升上去,像无数颗升起的星子,把整个夜空都点亮了。
“婠婠。”他忽然唤她。
“嗯?”
“我们成婚的时候怎么安排?”
宛婠怔住了。
她转过头,看向容与。
天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将他的眉眼映得温和而明亮,像从九重天上走下来的仙君,偏又在问着世间最凡俗的事。
她一时不知该怎么答。
“你、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。”宛婠结结巴巴地别开视线,耳根子都烧了起来。
“问问。”容与轻声道。
谢令也听见了。
他先是挑眉看了容与一眼,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,凑到宛婠耳边:“听见没,师兄都开始问婚事了。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个名分?”
“谢令!你再胡说!”宛婠气得踩了他一脚。
谢令吃痛,却笑得愈发开怀:“踩得好,再踩一脚。”
“有病!”宛婠嗔道,不理他了。
可她的唇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,像有人拿小钩子轻轻提着。
她仰头去看满天的天灯,那一盏盏灯正慢悠悠地往高处飘,像无数个闪着光的愿望,被人捧上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