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也被废了。
江甚之和沈清雪被卷进了三皇子的案子,因着沈清雪与三皇子有染,江甚之为了自保,竟当堂供出了沈清雪帮三皇子往沈清月酒里下药的事。
沈清雪百口莫辩,被下了大狱,江甚之虽免了死罪,却也连累了太傅府满门受罚。
沈清月终于和江甚之断得干干净净。
三皇子一党倒下之后,京城的天像被一场暴雨洗过似的,清朗了许多。
江甚之离京那日,宛婠正陪沈清月在茶楼上坐着。
楼下长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人,太傅府的马车灰扑扑地驶出城门,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。
沈清月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
“像这样的垃圾,总算从这条街上扫出去了。”她端起茶盏,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爽利。
宛婠没忍住笑,朝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沈清月也笑了,笑过之后,又轻声说:“谢谢你,婠婠。”
“谢我什么呀。”宛婠眨眨眼。
沈清月只是笑笑不语。
宛婠没太懂,又歪了歪头。
这姑娘是完全不知道谢令和容与这段时间做的事情,他们将她保护的很好啊。
所以沈清月没解释,只是伸手替微微理了理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,眼底有极轻的温柔。
“过几日我和太子成亲,来喝喜酒。”
“一定去!”宛婠眼睛亮晶晶的。
沈清月与太子的婚期定在了七月初七,满京城都热闹起来。
皇后娘娘亲自操持,说这场婚礼要办得风风光光,让天下人都瞧瞧什么叫天作之合。
宛婠作为沈清月的好友,自然早早过去帮忙。
结果她发现,谢令和容与也都在。
一个在前院帮忙看宾客名册,一个在角落里替人写字。
两人分工明确,一个冷脸对人,一个微笑颔首,把来客们弄得大气都不敢出,反倒是婚礼上最安静的两个帮手。
宛婠看着他们,忍不住发笑,又有些说不清的心安。
她已经习惯了三个人一起的日子。
谢令还是那副张扬霸道的样子,只是渐渐学会了退让。
她会恼他,也会在发现他受伤时急得眼眶发红。
容与还是那般清冷温柔,只是偶尔也会在人前露出些藏不住的温柔笑意。
三人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