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像是随手挂上的。门缝底下没有光,也没有声音。
他掏出手机,给沈雨薇发了一条消息:
“黄勇跑了。十分钟前还在,现在已经关门走了。我在老街。”
几秒后回复到了:“在路上了。五分钟后到。”
沈雨薇的车在老街入口处停下。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羽绒服,拉链拉到顶,头发扎成低马尾,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公安局更利落一些。
她走到申婵面前,没有寒暄:“人呢?”
“跑了。”
沈雨薇沉默了一瞬:“关键是他怎么知道消息,或者说为什么要跑?”
申婵看着她:“她通知了才跑的和没通知就跑,是两个概念。
如果她通知了,说明她知道他做了什么。
如果她没通知,说明有人在别的地方给了他消息。”
沈雨薇没有追问。
“可能还有其他人在给黄勇递消息?”申婵说。
“递消息的人,比我们快,也知道我们去了幼儿园,也就是给我打电话的人?
是比黄勇更早就在计划这一切的人。”
沈雨薇看着他:
“那你觉得,这个人会不会也已经知道你在查他了?”
申婵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