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有线索了。
悦悦的老师的男朋友,在老街开摄影工作室,和刀哥追查的那个摄影师是同一个人。
刀哥已经在往那边赶了。”
“我一会儿到。”沈雨薇的声音简洁而利落。
申婵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车子沿着道路往老街方向驶去。
电话响了。他刚把车停稳,还没来得及推开车门,手机就在副驾驶座上震动起来。
他接起来,刀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比刚才快了一拍:“
人不在。店门关了。
卷帘门拉下来的,锁是挂着的,但没锁死。”
申婵握着手机,推开车门,站在老街入口处的阳光里。他问:“隔壁怎么说?”
“隔壁卖糖果的说,大约十分钟前还在。
他出来买了包烟,还跟人打了声招呼。然后回店里,不到五分钟就关门走了。
走的时候背了一个双肩包,还拎了两个袋子。
糖果老板说,不像是临时出门买东西,倒像是提前就收拾好的。”
申婵站在老街入口处,风从两侧巷口穿过来,把路面上的几片落叶卷起来又放下。
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。
刀哥说的那家摄影工作室就在那条巷子里,他现在走过去,两分钟的路程。但走过去也晚了。
他握着手机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:“柳芳,她一定会联系她男朋友。”
刀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:“你现在怎么处理?我去找她?”
“不用。”申婵说,“如果她已经通知了,现在找她没用。”
“你觉得她通知了没有?”
申婵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巷口的方向,阳光落在那条窄巷里,把两侧的墙面照得发亮: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不赌不知道。你现在能不能先找个兄弟蹲一下那家店。
如果他回来了,或者有人来取东西,就扣住。”
“那行。我安排一个人留下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申婵说。
电话挂断后,他没有转身走回停车场,而是沿着老街继续往前走。
两侧的店铺大部分已经开了门,有人在门口摆货,有人在拉卷帘门。
他走过那家摄影工作室的时候没有放慢脚步,目光平视前方,经过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。
卷帘门拉着,挂锁扣在门鼻上,不是锁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