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“这里好像不是我的房间。”
司域神色平和:“昨晚你醉得厉害,不方便折腾去别的房间。”
闻言,稚棠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默默盯着他。
司域薄唇微勾:“呦呦怕是不记得了,自己昨晚有多黏人,还很听话。无论哥哥对你做什么,你都没有抗拒。”
一句话轻轻落下,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升温。
“我……”稚棠张了张嘴,声音卡在喉咙,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眼前这个,还是她认识的司域吗?
“明明是哥哥坏。”她声音细细软软,带着一点嗔恼,“故意欺负我。”
司域轻笑颔首:“呦呦,昨晚你那样缠着哥哥,我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好理直气壮地点头!
稚棠听得气急,抬脚狠狠往他腿上踹了一下。
“你出去!”她绷着小脸,指着门口说道,“我要洗澡了!”
全然忘了这里是谁的房间。
腿上传来清晰的力道,司域非但没有躲闪,眼底反而漫开一层化不开的溺宠。
他低低笑了一声,站起身道:“好。”
“换洗衣物我已经去你房间取过来了,放在浴室里的置物架上。”
说罢,司域不再多言,转身走向房门,修长的手指握住冰凉的门把手。
门关上的刹那,司域唇角弧度愈发明显,宛若深雪悄然消融。
“……你站在门口笑什么呢?”
正巧路过的叶韫仪见状停下,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司域脸上那点柔和的笑意稍稍敛去,回道:“没什么。妈,呦呦还在洗漱,我们先下去等她。”
正想着去叫呦呦起床的叶韫仪闻言,当即点了点头,没有多想什么,跟着他一起下了楼。
房间浴室里,稚棠看着置物架上那套自己常穿的黑色蕾丝睡衣,轻轻哼了一声。
还真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不过……
稚棠拧开花洒,嘴角悄无声息地勾起一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