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醒了?”
闷闷的声音自被中飘出:“没醒。”
怎么这般可爱。
司域俯身,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柔软的被面上,没有强行掀开,只是指尖轻轻拍了拍鼓起的被褥。
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晨起独有的慵懒质感:“没醒的话,是谁在跟哥哥说话?”
被子里的人瞬间一僵。
哥哥两个字像羽毛轻柔扫过心尖,稚棠仍不肯露头,瓮声瓮气地抵赖:“我不知道,反正不是我。”
司域索性坐在了床沿边,轻微的下陷感顺着被褥传递过来。
他也不出声,就这么安静垂眸看着那团鼓得圆圆的被子。
晨光落在他纤长的眼睫上,投出浅浅的阴影,眼底是一片纵容的温柔。
密闭的被窝里又闷又热,稚棠埋了没一会儿,就有些撑不住了。
她偷偷掀开一条小缝透气,乌溜溜的杏眼先探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往外瞥。
下一瞬,直直撞进司域凝望着她的眼眸里。
司域唇线舒展,眼底浮起一点笑意。
“我们呦呦,终于舍得探出壳来了?”
话语带着几分打趣,字里行间尽是藏不住的宠溺。
“不许说!”稚棠恼羞成怒。
她说着,手忙脚乱地想去重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。
司域压住被沿,并未用什么力气,只是拦住了她的动作。
“哥哥不说便是。”司域放缓了语调,声音低柔,眼底的笑意却没有散去,“先从被子里出来,闷久了头会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喔。”
稚棠挣了两下,才慢吞吞地松开,从床上坐起身。
柔软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,一双杏眼湿漉漉地垂着,瞧着无辜又羞怯。
司域望着她,顺从本心微微俯身,薄唇落在她光洁的额间,只是一瞬极轻的触碰。
“早安,呦呦。”
稚棠怔怔地抬眼望他,只觉细密的麻意顺着皮肤慢慢散开。
“……哥哥早安。”她小小声道。
“嗯。”司域抬起手,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,温柔抚过她的脸颊,动作极尽珍视,“头疼不疼?”
稚棠的睫毛颤了颤,乖乖摇头:“不疼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司域收回指尖,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却仿佛久久停留在她的肌肤之上。
空气安静片刻,稚棠视线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