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说清楚。”陈安年故作意外的道。
曲鸿伟暗暗腹诽,谁跟你这样的人是兄弟。
你就是故意找茬来的,还非得拖我下水。
陈安年当然不会在意曲鸿伟的想法,而是看向梁辉:“辉哥儿,把礼物拿给曲大人,本来是想祝曲典西北行苦中作乐一点甜的,这既然不是欢送宴,那还请曲大人细细品尝,这可是我亲自找人熬制的,白糖。”
陈安年趁机推销起来,他打开盒子,示意众人看:“寻常的砂糖只是用黄泥过滤了一回,初尝甘甜,余味却带着几分涩味,主要就是底下的污浊太多。我这个则是多加了过滤的步骤,这糖才能晶莹剔透,白如雪。曲大人如今身居要职,更要如这白糖一样,做事反复斟酌,朋友细细筛选,才能落得清白。”
曲钧哪里听不出,殿下的意思是,不能跟五皇子走的太近,否则会自食恶果。场面一下安静下来,都等着看曲钧如何应对。
曲鸿伟见父亲被刁难,看向不远处的家丁。
那人是专门负责替曲鸿伟养犬的,他的两头爱犬,可都是从北边胡人手里弄来的名贵品种。
据说,比狼还厉害。
家丁有些疑惑,不敢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曲鸿伟几番使眼色,家丁只好晃了晃笼子,让狗站起来,狗子本来正在酣睡,被突然这么一弄,有些气急,恰好冲着陈安年所在的方向,狂吠了几下。
似乎下一秒就要冲笼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