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家族付出。”
“你!”曲鸿伟气的说不出话。
旁边梁辉抬手搂住曲鸿伟的肩膀:“殿下的意思是,让你做人低调点,领会精神昂!”
曲鸿伟冷哼一声,谁不比他低调!
刑部的事情,要不是圣上出手压着,他说不定已经是个死人了。人被逼急了,什么事儿做不出?
就说自打太子爷没了,他捅了多少次马蜂窝!
陈安年没有在意曲鸿伟的态度,抬手一拍:“把我的礼物呈上来。”
“你的礼物?”
曲鸿伟眼皮子突然跳了两下。
“嗯,总不能空手来。曲典可是本宫的诗友,可谓是一见如故,他被流放西北,欢送宴这么隆重,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。”
听到这话,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微微一变。
只有梁辉一脸兴奋,殿下,你这口才真好,我谁都不服,就服你!
曲钧听到这话,脸色黑如锅底,你丫的是故意来搞事情的?
大家都清楚,曲典要被流放西北,可谁都没有揭开人家伤口,你倒好,当中提起来就罢了,还说是什么欢送宴,这不是故意挑事儿的么。
“殿下,请慎言!今日的宴会是老夫办的欢庆宴,跟犬子没有关系。”
曲钧这么说,已经算是客气的了,毕竟陈安年是皇孙,天家威严,总要顾忌一二。要是换成别人如此打脸,曲钧直接就给叉出去了。
“哦?刚才曲大公子说家族会记得曲典的付出,合着人都要去西北了,连个送行宴都不给办?早说啊,我给办一个呗。”
陈安年这样子,差点把曲鸿伟气晕过去。
他是说过家族会记得弟弟的付出,可完全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啊。
注意到父亲满是怒火的眼神,曲鸿伟连连摆手:“爹,不是我……”
“你说没说过?”
“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曲鸿伟气的声音都在抖,这事儿真是解释不清,那回头不光父亲要家法伺候,母亲那一关怕也不好过。
曲钧见长子如此吞吞吐吐,便猜到了大概,他冲着陈安年拱手道:“殿下,鸿伟词不达意,想必您是误会了。”
这家伙倒是沉得住气,比他儿子确实是有城府。
果然,能够走到这个位置的人,都不简单。
“鸿伟兄,你看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