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。
下一瞬,街道两头忽然传来整齐脚步声。
“让开!”
“官府办事!”
早就在附近等候的巡卫迅速围了上来。
那几个男人脸色骤变,转身就想跑。
可哪里还来得及?
不到片刻,一个个全被按倒在地!
“放开我!你们凭什么抓人!我们只是替流民说话!放开——!”
带头男人被反剪着双手压在地上,脸颊贴着冰冷的石板,直到这一刻,他终于想明白了,那些流民不是临时反悔,更不是他们煽动得不够。
从一开始,他们就已经暴露了!
那些答应跟着闹的人,那些私下抱怨的人,甚至他们以为已经被挑动起来的不满……全他娘的是演给他们看的!
男人整张脸瞬间惨白。
而旁边,周老太还在叉着腰骂:“还想分工厂的钱!你咋不上天呢?!”
钟铁匠则气得胸口起伏,完全没察觉四周有几个人已经悄无声息离开。
消息很快从崖州湾送向詹州,送向琼州府城,也送到了周杜鹃手里。
而这一天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