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的手续经得住查,他们难为我干什么?”
何雨柱接过茶缸,坐到炉边烤手。
“刘海中想拿阎埠贵当刀,阎埠贵出了事,又把刘海中供了出来。”
“现在这两个人忙着互相推责任,暂时顾不上咱们。”
秦京茹撇了撇嘴。
“活该。”
“成天算计别人,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接话,只把茶缸放在炉边。
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又朝后院方向瞥了一眼。
许大茂这趟去三道沟,电影放得怎么样,他不关心。
可那袋从乡下带回来的东西,还有周桂兰手里可能留下的承诺,迟早会把这孙子拖进新的麻烦里。
何雨柱靠着椅背,端起茶缸轻轻吹了口热气。
他不急。
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