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虚。”
他上下扫了许大茂一眼,语气越发欠揍。
“大茂,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把魂丢在三道沟哪个寡妇的被窝里了?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扎进了许大茂心口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乡下那点破事,除了周桂兰,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傻柱是怎么猜出来的?
难道自己身上还留着什么味儿?
许大茂越想越心虚,脸色当场变了几遍。
可他嘴上依旧不肯认输,梗着脖子骂道:
“傻柱,你少在这儿放屁!”
“你自己娶了个农村户口的村姑,就觉得别人也跟你一样没出息?”
“我告诉你,公社那些女青年,排着队想给我洗衣服,我都懒得多看一眼!”
“你这就是嫉妒!”
“是吗?”
何雨柱冷笑两声,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到许大茂刚揣进钱票的棉袄口袋上。
“是不是人家给你洗衣服的时候,连你兜里的钱和票据,也一块儿洗没了?”
许大茂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刚刚才心痛无比地清点过剩下的积蓄,傻柱这句话简直就是照着他的心窝子捅。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摸口袋,生怕这个动作把心虚全暴露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
许大茂张了张嘴,最后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。
“懒得理你这个颠勺的!”
连肚子饿都顾不上多抱怨了,他推起自行车,几乎是逃命一样冲出了中院。
看着许大茂仓皇离开的背影,何雨柱摇了摇头。
这孙子现在还没意识到,自己惹上的麻烦有多大。
钱票没了,他可以咬牙认下。
可周桂兰要是带着孩子进城找他兑现承诺,那才是真正的好戏。
到时候,许大茂想躲,怕是都躲不掉。
何雨柱夹着水盆回屋。
屋里炉火正旺,秦京茹已经把桌子擦干净了,和许大茂那边冷冰冰的屋子比起来,这里透着股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味。
听到动静,她赶紧把毛巾在热水里投了投,递到何雨柱手里。
“当家的,先擦擦脸。”
何雨柱接过毛巾,在脸上捂了一会儿,身上的寒气慢慢散去。
秦京茹又把搪瓷茶缸递了过来。
“公安没难为你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