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柱,也确实听进了刘海中的话,可那封信什么时候写的,他背着我们做了什么,我们真不知道!”
小刘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没看见,不代表他没写。”
“阎埠贵已经在笔录上承认过,信是他用左手写的,也是他亲手投进邮筒的,现在的问题,是两个邮局和轧钢厂都找不到这封信。”
“他为什么两次改口,信到底去了哪里,他还瞒了什么,公安都会继续调查。”
杨瑞华赶紧点头。
“对,该查就查!我们不替他瞒!”
说到这里,她转身指向二大妈,眼圈也红了。
“但这件事的根子,就在刘海中身上!”
“要不是他跑来造谣,又拿工作名额吊着老阎,老阎怎么会动这个歪心思?”
“你们刘家想整何雨柱,自己又不敢露头,就拿我们阎家当枪使!”
“现在老阎进去了,刘海中又拿敌特的帽子锁我们家的门,恨不得把所有责任都扣在阎家头上!”
“我告诉你,这回谁也别想躲!”
二大妈扶着水池边沿,双腿一个劲发软。
她刚才还想着,等刘海中从派出所回来,刘家就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人家。
可转眼之间,阎家把什么都供了出来。
连那辆赔了一百多块钱的破自行车,都成了刘海中急着回院挑事的旁证。
小刘合上记事本,对身旁两名民警说道:
“把杨瑞华刚才的口述单独记下来。”
“再找当天见过刘海中骑车回院的住户核实时间。轧钢厂那边,也去查清楚他几点借的车、几点下的班。”
说完,他看向院里的住户。
“阎埠贵写匿名信、恶意诬告,是一件事。”
“刘海中散播没有证据的谣言,有没有明确挑唆他写信,是另一件事。”
“至于刘海中借抓敌特的名义,擅自锁住阎家房门,限制一家人出入,几十名住户都能作证,这件事同样要查。”
“该是谁的责任,就是谁的责任。谁也别想把账推到别人头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