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事不是我们家老阎一个人挑起来的,前几天,是刘海中先找上门的!”
“那天他为了赶回来找老阎,专门从车间借了辆自行车,一下班,他就骑上自行车赶回来了,进了院里连自己家都没回,就急吼吼钻进了我们家。”
“他亲口告诉老阎,说于莉进轧钢厂,是何雨柱给安排的。”
“他还说,两个人早就有见不得人的关系,只要把事情闹大,何雨柱的干部身份就保不住,于莉的工作名额也能空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阎家就能想办法把名额拿回来!”
几个住户互相看了一眼,立刻把前后事情对上了。
闹了半天,刘海中才是最先递刀的那个。
二大妈脸色发白,隔着人群尖声喊道:
“杨瑞华,你少往我家老刘身上泼脏水!”
“他什么时候去你们家说过这些话?谁听见了?”
杨瑞华积压了一夜的火气一下冒了出来。
她冲到门槛边,指着二大妈骂道:
“我泼脏水?”
“院里大伙儿都长着眼睛!”
“刘海中那天是不是借了辆自行车回来?第二天是不是把车摔坏了?后来是不是又赔钱又修车的,闹得全厂都知道了?”
“这些也是我编出来的?”
这句话把院里人的记忆全勾了起来。
老周一拍大腿。
“对,我想起来了!”
“那天刘海中确实骑着一辆厂里的自行车回来。第二天车就摔散架了,后来还赔了人家八十块钱!”
旁边又有人接话。
“好家伙,他借车赶回来,就是为了撺掇三大爷整柱子?”
“害人还怕赶不上热乎的,他可真够上心!”
“结果车摔散了,人也进拘留室了,这一趟是真忙活好了啊!”
院里响起几声哄笑。
二大妈张着嘴,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自行车的事闹得太大,轧钢厂和四合院里知道的人不少。她就算想替刘海中否认,也堵不住这么多人的嘴。
小刘迅速记下时间,又问:
“匿名信是什么时候写的?”
杨瑞华连忙摇头。
“公安同志,这个我真没看见!”
“我天天在家,可我没见老阎写什么举报信,解旷、解睇也没见着。”
“老阎确实眼红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