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华裹着旧棉袄,坐在炕沿上。她熬了一夜,头发凌乱,嘴唇也已经干裂。院里昨晚传的那些“敌特”的话,她隔着门缝听得一清二楚,早就吓破了胆。
阎解旷和阎解睇缩在里屋,两个人同样没有睡好。
听见门响,三人一起看向外面。
小刘跨进屋,把地上的铁锁踢到一旁。
“杨瑞华,出来配合调查。”
杨瑞华扶着炕沿站起来,走到门口时还打了个趔趄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
“公安同志,我们家老阎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我们家是清清白白的,他怎么就成特务了啊!”
门外的住户们纷纷竖起耳朵,这也正是全院人最想知道的答案。
然而,小刘的下一句话,却像一颗炸雷丢进了人群里。
“谁跟你们说他是特务的?”
“阎埠贵目前仍在接受调查,他自己交待,说写过一封匿名信,举报何雨柱和于莉存在不正当关系,还举报何雨柱侵吞公家物资。”
“但是,我们公安核查了交道口和北新桥的邮筒,也查过轧钢厂收发室,始终没有找到这封信。”
说到这里,小刘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盯着杨瑞华。
“据我们连夜突审的情况来看,阎埠贵现在的状态很反常,说话颠三倒四,前言不搭后语。他一口咬定自己把信放到了邮筒里,但物证根本找不到!”
“所以,我们公安有充足的理由怀疑,阎埠贵是在凭空捏造、恶意扰乱公安视线!甚至,他是在故意包庇什么人,替别人扛雷!”
“凭空捏造加上妨碍公务,这责任他一个人可担不起!今天来,就是要你们家属把背后的实情原原本本交待清楚,到底是谁在背后撺掇他写的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