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越发犯嘀咕:既然不是敌特,那阎埠贵到底犯了什么事?
二大妈却撑不住了。
她脚下一滑,直接坐在水池边的雪地上。
“老刘啊,你怎么又惹上这种事了!”
“你昨天还说等阎埠贵被特务罪名牵连撤了,你就是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,怎么一晚上都没过去,你先让公安拘起来了!”
这句话一出口,周围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。
小刘也翻开了记事本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刘海中昨天说,他要成为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?”
二大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。
她赶紧捂住嘴,想把话收回去。可当着这么多住户的面,哪里还收得回来。
何大清拎起水池边的猪肉,拍了拍油纸包。
“这下倒是省事了。”
“你家老刘没在院里当成一大爷,倒先去了派出所的拘留室了。”
人群里又传出几声笑。
二大妈坐在雪地上,想哭又不敢大声哭,她担心自己再说错什么,又给刘海中添上一条证词。
小刘没有继续追问,抬手招呼两名民警。
“先去阎家。”
三人穿过中院,来到前院,跟着看热闹的住户也呼啦啦涌了过去。
阎家房门还锁着。
那把大铁锁挂在门鼻子上,正是昨晚刘海中让人拿来的。
小刘看了一眼旁边的住户。
“昨晚是谁上的锁?”
几个邻居互相看了看。
最终,住在前院的老周站了出来。
“是刘海中。”
“是他叫老孙头把门锁上的,说阎埠贵现在有严重的敌特嫌疑,不许他们出来,也不许别人进去。”
小刘把这句话记下。
“老孙头在不在?”
“在家,我这就去叫。”
不多时,老孙头被带了过来。
面对公安询问,他没有替刘海中遮掩。
“锁是我挂的,可那是刘海中逼着我干的。”
“我当时还问他有没有街道的通知,他说自己是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,抓特务出了事情由他负责。”
“公安同志,我说的都是实话,院里几十个人都听见了。”
小刘点点头,又让人找来铁锤。
两锤下去,锁头落在地上。
房门打开,一股凉气从屋里透了出来。
屋内没有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