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所长敲了敲桌面,询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阎埠贵不再叫屈,刘海中也低下了头。
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坐着,各自盘算着怎么把责任往对方身上推。
然而,事情到了这一步,谁都躲不过去。
阎埠贵虽然想洗脱嫌疑说出来是去写的匿名信,可是到现在也没找到。
至于刘海中,他主动跑去阎家散布猜测,还撺掇阎家把事情闹大,这事有院里的人作证,他也已经亲口承认。
赵所长将笔录推给小刘。
“刚才问出来的内容,一条都别漏。”
“天亮以后去九十五号院核实。”
“先找杨瑞华,问清刘海中那天去阎家的时间,以及他们在屋里谈了什么。”
“然后再找院里的住户,调查昨晚那场大会。”
说到这里,赵所长看了一眼刘海中。
“尤其是锁阎家房门、逼住户划清界限这件事。”
“谁出的主意,谁动的手,谁在现场叫喊,都要记下来。”
小刘接过笔录。
“明白。”
闻言,刘海中坐不住了。
他昨晚召开大会的时候,只顾着摆管事大爷的威风,根本没想过公安会逐户调查。
当时院里站着几十号人。
他说了什么,干了什么,根本赖不掉。
“赵所长,我承认昨晚有些着急。”
刘海中抹了一把额头,赶紧补救。
“不过,我也是为了我们院的安全。”
“阎埠贵现在是属于特务的嫌疑,我总不能什么都不管吧?”
赵所长抬头看着他。
“让住户提高警惕,可以。”
“把人家老伴和孩子锁在屋里,也叫提高警惕?”
刘海中顿时噎住。
“我只是让他们暂时待在家里。”
“街道办给你下过命令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派出所通知你隔离阎家了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锁门?”
刘海中的嘴动了几下,终究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昨晚,他满脑子都是独揽大权。
阎埠贵被撤职,易中海又在坐牢,院里只剩下他这个管事大爷。
他以为机会终于来了。
只要把事情办得够狠,王主任就能看见他的能力。
可惜,这个位置才坐了几个钟头,他便把自己送进了派出所。
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