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,确认无误以后签字按手印。”
阎埠贵低头看了好几遍。
笔录没有把他写成受害者,也没有把刘海中直接定成主谋,只是如实记录了刘海中曾经上门挑唆。
他心里不甘,却不敢拒绝。
如果连这份口供也不认,敌特嫌疑还会继续压在他头上。
阎埠贵拿起钢笔,歪歪扭扭地签下名字,又在红印泥里按了手指。
赵所长收起笔录,对小刘说道:“带两个人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”
“先通知刘海中来派出所接受调查,不许跟他透露阎埠贵的详细口供。”
“另外,问清楚前几天晚上他去阎家的时间,找阎家说过什么,有没有其他人在场。”
“明白。”
小刘合上笔录本,起身叫了两名民警。
阎埠贵见他们准备离开,急得站了起来。
“你们可得把他带回来!”
“这事就是他先挑起来的,他要是敢不承认,你们就让我跟他当面对质!”
两名民警走上前,把阎埠贵重新按回审讯椅。
“老实坐着。”
“是不是他挑唆,公安会调查,用不着你教我们办案。”
随后,阎埠贵被带回拘留室。
铁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才靠着墙坐了下来。
虽然他没能马上脱身,但刘海中也别想继续在院里当二大爷。
既然自己已经掉进坑里,那就谁也别在岸上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