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长继续问道:“举报信是谁提出要写的?”
“是……”
阎埠贵张开嘴,却没有马上说下去。
赵所长没有催他。
审讯室里只剩下炉火燃烧的轻响。
过了十几秒,阎埠贵才说道:“刘海中虽然没明说让我写信,可他一直撺掇我告何雨柱。”
“他说我们要是能把何雨柱整下来,于莉的临时工名额就可能空出来。到时候阎家再去活动活动,说不定能让家里人顶上。”
这番话依旧掺了水分。
不过,他这次没有再把所有责任全推成刘海中直接指使。
赵所长也听出了问题。
刘海中很可能确实挑唆过阎家,但从目前的口供看,写匿名信、编造贪污和男女关系问题,仍然是阎埠贵自己的决定。
“所以,你因为想要于莉的工作名额,就写信构陷何雨柱?”
“我不是为了工作!”
阎埠贵急忙辩解:“我是担心公家的工作名额被人乱送,想向厂里反映情况。”
赵所长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有证据,编造何雨柱贪污公物、乱搞男女关系,也叫反映情况?”
阎埠贵顿时说不出话了。
“刘海中有没有参与写信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信纸和铅笔是谁准备的?”
“我自己家的。”
“举报信是谁写的?”
“我写的。”
“信上的内容是谁编的?”
阎埠贵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是我根据刘海中说的话……自己推断出来的。”
“投信是谁的主意?”
“也是我。”
赵所长拿起钢笔,在笔录旁边做了个标记。
“刘海中是否挑唆,需要调查。”
“但是,举报信是你写的,内容是你编的,投信也是你自己的决定。这些责任,你推不掉。”
阎埠贵刚升起的希望顿时散了大半。
他原本以为只要供出刘海中,自己就能变成受人蒙骗的从犯。
可赵所长几句话下来,又把责任重新落回了他的头上。
“所长,我都把刘海中供出来了,怎么也算立功吧?”
阎埠贵挤出几分讨好:“要不先放我回家?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找他,还能当面跟他对质。”
“你现在不能离开派出所。”
赵所长把笔录推到他面前:“先核对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