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流言蜚语和沉重苦难中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一个家的惊人力量,更是在功成名就、鲜花着锦之时,那毫不犹豫的、舍弃一切的回归。
这份情,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男女之情。它里面,有恩义,有承诺,有责任,有超越生死的牵挂,更有在看清了繁华与浮名之后,对内心最朴素、最珍贵那份情感的终极抉择。
它比山重,比海深。它沉甸甸地压在岁月里,成了靠山屯口口相传的传奇,也成了此刻照亮丁秋红迷茫心田的一盏最亮的灯。
苏文哲看着泪眼婆娑、却仿佛被泪水洗涤得眼神更加清亮的丁秋红,心中感到一丝宽慰。他知道,这故事没白讲。
他温和地开口,声音像晚风一样舒缓,带着长者的智慧和开导:
“秋红,我给你讲你校长叔和婶子的故事,不是要你照着他们的样子,也去苦等,或者也去放弃什么。”他顿了顿,认真地看着她,“时代不一样了。你们有你们的路。”
“我是想告诉你,人这一辈子啊,长着呢,短着呢,关键处就那么几步。会面临很多岔路口,很多选择。”他的目光变得深远,“别人,包括你的父母,他们可能会告诉你,哪条路最平坦,哪条路风景最好,哪条路走得最轻松、最‘有出息’。他们可能是好心,用的是他们的人生经验在替你丈量。”
“可是啊,秋红,”苏文哲的语气加重了些,“鞋子合不合脚,只有自己知道。路走得舒不舒心,也只有自己明白。重要的,从来不是别人眼里最好、最光鲜的那条路。而是你自己心里头,最想走哪条路,最想往哪个方向去,最想和什么样的人,肩并肩,手拉手,一起走完这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