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,已经陷入了昏迷。
朦朦胧胧中,她只感觉到,有什么人站在她身前,凤眸深似海,那么近……好像是在梦里。
她伸出手,想去够他的衣角。
却又因为无力垂落下。
谢承鄞站在昏暗的车厢中,眼神幽深,又古怪的,盯着这昏迷过去的女子。
她的五官,于他依旧是陌生的。
唯独那一双眼……虽是紧闭着的,但却给他一种,很莫名的感觉。
除此之外,还有那久久无法平静的心湖!
能这样撼动他心房的人,除了是重要的人。那就是,敌人!
他是被人从山野里救回去的,浑身是伤,可见是被人追杀,或是遇到了很棘手的事。
那她,是敌人还是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