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最好的时机。
这时,一辆马车,从不远处缓缓驶来。
“娘,我们来这做什么?”十八往外张望问。
马车里,桑榕撩起帘子,看去前面的别院。
这是谢承鄞,在京里的私下别院,也是他的一个据点。
之前桑榕并不多曾来过此处。
但今日,却不知为何,冥冥中她就是想过来看一眼。
马车停在了别院外。
因为叶风和云鹤说是他们有要紧事要办,先行回宫了,桑榕身边就只剩下了十八一人。
十八给她掀起帘子,搀扶着她下了马车。
守在别院外的人,一看到出了马车的桑榕,纷纷肃然起敬,对着她见礼。
“桑姑娘。”
桑榕轻轻微笑颔首:“我就是过来看看,不用太过惊动人。”
下车时,一缕青丝,顺着春日的风儿,轻轻吹拂飘摇。
隐蔽的对街巷口,满脸戒备探寻的男人,不知为何,他呼吸微停,原本平静如死潭的心湖,好似被人扔进了一块儿石头,瞬间溅起了千层浪!
几乎是控制不住的,谢承鄞忍不住就要迈出步子,冲出巷子!
可他还是止住了,手指甲嵌入掌心,掐出了血珠儿,才算是堪堪顿住了步子。
虽然莫名激动,但他那空荡荡的脑海,却让他不得不警惕小心。
不过谢承鄞还是忍不住,再次抬头,朝着前方看去。
可惜,十八的身影遮挡住了身侧的人,他只看到了一片衣角。
桑榕准备进院子走一走,刚抬步。
肚子突然传来一阵疼痛。
“嗯……”她闷哼一声,捂住肚子。
十八脸色一变:“娘,怎么了?”
“我肚子,突然有点……不舒服。”桑榕身子一晃。
见她面色瞬间变的苍白,连双唇也快失去了血色,十八心道不好,赶紧横抱起桑榕,转身上了马车。
他将桑榕放在车内,夺过驾车人的马缰绳,准备回宫!
“驾!”
谢承鄞的眼神,追寻着迅速离去的马车,眼神加深。
马车行驶过长街,一路朝着皇宫而去。
就在一处拐角时。
十八估计驾驶的有点急,马车突然一阵颠簸。
他只顾着赶紧送回京找太医,没有去顾及身后。
自然不知,在方才那一瞬,一道身影,已经悄无声息,藏匿进了马车里!
极速行驶中的车厢里。
桑榕靠在软垫上,小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