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官必须时刻跟在主帅身边传达军令,最适合你。”
“戴上,或者我帮你戴。”
司怀叙叹息一声:“行行行,我戴还不成吗?”
“为了姐姐,我司爷牺牲色相!”
他不情不愿地把那张丑脸贴了上去。
贴完后,他转过身冲着宋墨言咧嘴一笑,两颗大门牙在火光下闪闪发光。
宋墨言眼角抽搐了一下,默默地移开视线,选了一张面容冷硬的偏将面孔。
他麻利地换上,随后将自己那把标志性的长刀解下,换成了大京偏将惯用的环首刀。
他放在手里掂了掂重量:“轻了点,但砍人足够了。”
换装完毕,帐内的画风变得极其魔幻。
一个满脸戾气的“萧何”,一个优雅的“糙汉统领”,一个大门牙“传令官”,加上一个面瘫“偏将”。
沈知微看着这四个男人,揉了揉太阳穴,极力憋着笑。
他觉得,谢惊尘绝对是故意的。
毕竟除了萧何的那张人皮面具,其余三人的......
沈知微觉得自己都快憋出内伤来了。
此时的萧砚辞走到榻前。
萧砚辞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盒,里面装的是无影楼特制的易容药膏。
他亲手将药膏涂抹在永宁王那张瘦脱相的脸上。
不多时,永宁王原本的轮廓被掩盖,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、毫无特征的普通老年伤兵。
成乐已经从暗处现身,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永宁王背在背上。
萧砚辞看向成乐,“按计划,塞进运伤兵的板车里,用被褥严严实实盖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