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尘顶着萧何那张狂妄的脸,用着他原本清冷低沉的嗓音说道:“拿去,戴起来!”
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让萧怀叙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呀,谢大人,您带上这玩意儿,可太滑稽了!”
谢惊尘没理他,将面具在帅案上一字排开:“萧何身边的亲卫统领、副将、传令官,还有两个贴身侍卫的面孔。”
“这些人已经在半炷香前,被我的人在帐外无声处理了。”
周五现身,接着往下道:“各位主子,他们的尸体现在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营地后方的辎重车里。”
“上面盖了三层粮草,就算萧承亲自来闻,也只能闻到马料味。”
众人:“......”
周五说完后,又规规矩矩的隐身回了黑暗中。
萧砚辞走上前,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其中一张面具端详了片刻。
那是一张满脸络腮胡、眼角还有道刀疤的粗犷面孔。
他嘴角微弯,那双半眯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:“谢大人准备得倒是充分。”
“连这种不修边幅的糙汉脸都备齐了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谢大人平时有什么特殊癖好。”
谢惊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嫌丑你可以不戴,我不介意把你塞进囚车里,或者,跟真的萧何作伴。”
萧砚辞轻笑一声:“那倒不必。”
他将那张亲卫统领的面具覆在脸上,他修长的手指在面具边缘轻轻按压。
原本清贵如玉的五官瞬间被粗犷的线条取代。
他顺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亲卫帽盔,往头上一扣,将满头的银白长发严严实实地遮住。
眨眼之间,那个温润如玉、腹黑病娇的世子爷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莽汉。
但诡异的是,这莽汉站得笔直,举手投足间依然透着一股子斯文败类的优雅。
司怀叙凑了过来,目光在剩下的面具里扫了一圈,最后嫌弃地捏起一张传令官的脸。
“不是,谢大人,你这审美是不是有点问题?”
司怀叙指着那张面具上外翻的鼻孔和两颗硕大的门牙,娃娃脸上写满了抗拒。
“这哥们儿生前是不是拿脸刹过车?”
“这长相,放出去辟邪都嫌吓人啊!”
谢惊尘冷冷道:“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