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尘摇了摇头:“不会!”
“这面具做了特殊的处理,不会难受。”
沈知微点了点头:“真是技艺高超啊!”
……
萧砚辞走出主帅大帐。
夜风吹拂着他银白色的长发,带来一丝凉意。
他没有走远,而是站在帐外的一处阴影里,手中把玩着那条软鞭。
片刻后,黑暗中闪出一道人影,是成乐,他脚步极轻,背着永宁王。
永宁王的囚衣上已经染满了暗红色的血渍,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双手无力地垂在成乐的身体两侧。
十根手指肿胀发紫,血肉模糊。
成乐走到萧砚辞面前,压低声音道。
“世子爷。”
“陈彪已经把外面都安排好了。”
陈彪,就是那个白天在安平县冒死进谏的副将。
无影楼的人!
成乐继续道:“我们迷晕了一个体型和王爷差不多的士兵。”
“给他涂了易容的药水,扮成王爷的模样,塞进了囚车里。”
成乐顿了顿,补充道:“那迷药是无影楼特制的,药效极强。”
“没有十天半个月,绝对醒不过来。”
“巡夜的哨兵一部分也都换成了我们的人,其余的是谢大人的人,今晚不会有人发现囚车里的人被掉了包。”
萧砚辞点了点头。
他伸出手,从成乐背上接过了永宁王。
入手的瞬间,萧砚辞的心猛地一沉。
永宁王的重量,轻得可怕,几乎感觉不到多少分量。
整个人瘦脱了形,骨头硌得萧砚辞的手臂生疼。
那件血衣贴在身上,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朽的气息。
萧砚辞的眼眶微微泛红,他抱紧了怀里的人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退下吧,守好四周。”
“是。”
成乐隐入黑暗中。
萧砚辞抱着永宁王,重新掀开帐帘,走进了主帅大帐。
……
帐内。
谢惊尘正在往火盆里添炭,沈知微坐在军榻边。
听到动静,两人同时转过头。
看到萧砚辞怀里抱着的血人,两人的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萧砚辞快步走到军榻前,小心翼翼地将永宁王平放在榻上。
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碎了这具残破的躯体。
他退后一步,看向沈知微,声音微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