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尘低头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大皇子,眼神中没有怜悯,也没有愤怒,只有看待一具尸体的漠然。
他的声音极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:“有什么遗言?”
萧何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。
他想要往后退,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
脖子上的剑锋稍微一动,就划破了他的表皮,渗出一丝血线。
极度的恐惧终于压过了疼痛。
他费力地张开嘴,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:“你们……不敢杀我……”
“我是……大京的……大皇子……”
“杀了我……父皇……不会放过你们的……”
谢惊尘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个弧度极小,却透着彻骨的嘲弄。
“是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,手腕翻转。
长剑没有任何停滞,干脆利落,剑锋直贯咽喉。
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长剑从萧何的脖颈正面刺入,从后颈穿出。
将他的咽喉彻底贯穿。
萧何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,死死盯着帐篷的顶部。
喉咙里“咕噜咕噜”地冒出一串血泡。
他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两下。
双手徒劳地想要去抓脖子上的剑,却只能在半空中无力地挥舞了几下。
随后,双手重重地砸在地毯上,彻底不动了。
谢惊尘手腕一抖,将长剑抽了出来。
一蓬鲜血喷溅而出,染红了旁边的帅案。
大京的大皇子,萧承最寄予厚望的儿子,就这样死在了这个偏僻的营帐里。
死得像一条狗。
谢惊尘从怀中摸出一块布,将剑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,还剑入鞘。
动作自然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沈知微靠在帐篷的角落里。
看着三个人配合默契地处理完萧何,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这一放松,她忽然觉得腿有点软。
刚才那一脚,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她顺着帆布慢慢滑坐下来。
谢惊尘听到动静,立刻转过身,快步回到她面前。
他单膝蹲下,宽大的手掌覆在沈知微的膝盖上,稳住她微微发颤的身体。
“微微,伤到哪里了?”
谢惊尘的眉头紧紧皱起,目光在她身上。
沈知微摇了摇头:“没有,真的没事。”
她长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