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这一秒就好了,就一秒,就让她把这种感觉刻进骨头里。
可自己还是太没出息。
阮书宜轻轻动了一下身体,想从商隽怀里退出去。
刚动了一寸,头顶就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:“醒了?”
阮书宜浑身一僵,像只被抓住耳朵的兔子,整张脸埋下去,恨不得钻进被子里。
“我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“我昨晚明明睡在边上的,不知道怎么……”
商隽也醒了,眼神清明了几分。
垂眸看见她通红的耳尖和那副恨不得当场消失的模样,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“你睡觉不太老实。”他说。
阮书宜羞得想死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道什么歉。”
他松开手,坐起身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商隽耳根似乎也红了一瞬,但很快别开脸,起身下床,朝浴室走去。
“我去洗漱。”
“嗯。”阮书宜把脸埋进枕头里,恨不得把自己闷死。
浴室门关上,里面传来水声。
阮书宜在床上打了两个滚,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,无声地尖叫。
我昨晚到底怎么滚过去的啊!阮书宜你能不能争点气!
可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来。
他抱她了。
一整晚。
阮书宜趴在床上,把脸埋在枕头里,笑得像只偷了蜜的小松鼠。
但门锁的问题还悬着。
商隽洗漱完出来,换了身家常的衣服,走到门前敲了敲:“爷爷,放我出去,今天公司还有会。”
门外很快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回应:“公司的事我让人去处理了,你少操点心。”
商隽扶额:“爷爷,集团那边三个项目等着我拍板,我不去不行的。”
“拍什么板?你爸当年就是拍板拍多了才让人钻了空子!”
老爷子嗓门拔高,“我问你,你结婚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