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院子里正在和贺母一起浇花的桑旎。
“阿枭。”
贺父转过身,声音沉得像山。
“这个团伙,必须端掉。”
“您放心,我已经协助警方在查了。”
贺臣枭站起身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寒意。
“六姨的真实身份我已经有了线索,她现在可能还在国内。爸,您别管了,交给我。”
贺父摇摇头,走回书桌前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“这是你妹妹的事,也是贺家的事。我们一起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,全家坐在客厅里。
贺臣枭把信的内容简化之后,告诉了所有人。
他没说得太细,怕贺母和桑旎受不了,但核心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。
桑旎当年被换走,不是因为贺家得罪了谁,不是因为有人故意害她。
而是一群仇富的疯子干的随机恶事。
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贺母坐在沙发上,把桑旎搂在怀里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“我的鸢鸢……”
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可怜的孩子,你受了多少苦啊……”
桑旎靠在她肩头,安静地听着,眼泪也一直在掉。
“妈。”
桑旎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却带着笑,“我没事了。真的。”
贺母哭得更厉害了,一把抱紧她。
“傻孩子,你受了那么多委屈,怎么可能没事……”
“可是我现在有家了呀。”
桑旎伸手擦掉贺母脸上的泪。
“我有爸,有妈,有大哥、二哥、三哥,还有嫂子,有闻肆……我什么都不缺了。”
闻肆坐在她另一边,伸手握住她的手,面色略显沉重。
贺辰嘉坐在对面,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脸上此刻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。
他咬着后槽牙:“那个什么六姨,老子一定要把她揪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