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不对劲,但年轻不懂事,又怕丢工作,就没声张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两个男人根本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。
他们悄悄抱走了贺家的小姐。
我后来偷偷问过一个保洁阿姨,她说那伙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。
他们是一个团伙,专门在南方各大医院,临城医院、南城妇幼、东州中心医院,盯着有钱人家的产妇下手。
他们的头目是个女的,大家都叫她六姨,具体名字我不知道。
他们换孩子,不是因为跟哪家有仇。
他们就是仇富。
那伙人觉得有钱人抢走了社会上的好资源,凭什么豪门的孩子一生下来就锦衣玉食,而穷人的孩子连口奶都喝不上?
所以他们专门挑有钱人家的孩子,抱走之后随便扔到某个普通人家去,再把穷人家的孩子塞给豪门。
他们管这叫劫富济贫。
我不敢报警,不敢说,后来儿子移民,我就跟着他到了国外来。
总言之,鸢鸢被换到桑家,桑家也是受害者。
那伙人把鸢鸢塞给桑家的时候,桑夫人刚生完孩子,虚弱得很,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孩子。
她也是那么凑巧来了临城的娘家探亲,那伙人不知道她的家庭情况,以为她只是普通家庭的妇女。
贺先生,我对不起你们贺家。对不起鸢鸢。
这二十六年,我每天都在后悔。
如果当年我勇敢一点,鸢鸢就不用在外头吃那么多苦。
但我知道,说再多对不起也换不回她的童年。
这封信,就当是我这个罪人的最后一点良心吧。
周秀兰
二零二六年八月。”
贺父读完信,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。
他闭上眼,眼泪从眼角滚下来,砸在信纸上,晕开了一小片墨迹。
“不是针对我们……”
他喃喃地说,“原来当年的事,不是针对我们的……”
贺臣枭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:“爸,那个团伙,还在。”
贺父猛地睁开眼:“什么?”
“周秀兰说,六姨那个团伙,当年在南方至少调换了七八个豪门的孩子。”
贺臣枭说:“有些孩子找回来了,有些到现在还没音讯。鸢鸢是运气好的。”
贺父的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半晌,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