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来了,居然真跪了!”
“不跪能行么?本来就是他们的错。”
“早知如此,当初何必那般侮辱人家,幸亏纪将军没战亡,不然媳妇家产都要成人家的了。”
“听说纪将军没回来的时候,他母亲邹氏还受了很大的委屈,差点没命。”
“不然为什么陛下要褫夺那老太太的诰命呢!”
“这薛氏如今应该很后悔吧,本来她老老实实守寡,她也能有诰命的。”
“便是不守寡,归家去重新嫁人,纪将军都得重新送她一份嫁妆,偏偏想不通和大伯哥勾搭上。”
薛心悠低着头,面无表情地在纪衍身边跟着跪下,旁人说的她都懂,也很悔恨,现如今回想当初,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纪渊兼祧。
鬼迷心窍?春心乱动?不甘寂寞?
或许都有吧。
将军府内,纪衍和邹氏已经知道了他们到来,两人看着奶娘怀里的婴儿,那种报复的快感好像也没有很爽。
抱来几天,两人也没有刻意苛待这个小家伙,甚至纪衍怕他死掉,还喂了一滴灵泉水,比在纪府的时候,还要灵动许多。
邹氏意兴阑珊:“如今老太太瘫痪在床,纪恒失了尚书一职,许氏将家产都吐了出来,纪渊和薛心悠受尽全城嘲讽,他们再无起复的机会,衍儿,算了吧,孩子还给他们,休书也一并给那薛心悠,免得继续沾上关系恶心。”
“好。”
纪衍虽是这么答应,但内心并不认同。
剧情里他娘被喂毒药瘫痪在床,足不能行,口不能言,受尽折磨。
老太太作恶多端,活了这么多年,如今还有下人伺候,可抵消不了娘所受的痛苦。
还有原身,千辛万苦从边关回来之后,毁了容貌,没了前程,明明是大房做错,就因为原身手中没有权力,所以没有一人认错。
纪渊和薛心悠继续勾搭,没有一个人将原身当做男人看待。
原身受刺激想要报复,大房是怎么做的?
将原身关进柴房,任由大火吞灭。
如今大房即便将他们大半的财产赔了过来,怎么够?
纪恒还是大学士,可以领朝廷俸禄,许氏和薛氏还留有嫁妆,依旧可以过仆从伺候的日子。
下跪丢面子只是开始,大房的劫难,他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