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算停。
大将军府是陛下亲赐,以前是一座郡王府邸,纪衍还未班师回朝的时候,工部就重新修缮过,大门恢弘大气,需要四人才能从两侧打开,发出沉重声响。
纪衍就站在府内,身后奶娘抱着孩子,小婴儿睡得正香。
薛心悠见着襁褓情绪激动,但依旧板正跪着。
纪衍将休书扔在她面前:“从此往后,我们再无夫妻关系,薛心悠,我很庆幸新婚的时候因为尊重,没有动你,否则我会膈应。”
郡主府距离大将军府不远,安平听到消息之后连忙和宗室小伙伴们一起赶来看热闹,听到他这一句,有瞬间的呆愣。
旁边小姐们欣喜推搡:“安平,听见没有,纪大将军没碰过薛心悠。”
“他可真能忍啊!听说杨翰义他们去花楼,他从来都是拒绝。”
“不会是那方面有问题吧?”
“胡说!”安平轻声呵斥,眼神不自觉地扫到纪衍的下半身,然后又僵硬地挪开。
“皇祖母召邹夫人进宫的时候,问过邹夫人再给纪衍娶妻之事,邹夫人没有回避,若真有问题,总不会打着皇祖母的幌子欺骗别人贵女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“那这薛心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安平,你还等什么,赶紧让太后娘娘赐婚啊!”
安平有些不自在,岔开话题:“你们看纪渊和薛心悠的脸色,真痛快。”
纪衍继续对着纪渊冷笑:“第一次破她身子的时候很高兴吧?在此之前,你就没介意过我们可能发生过夫妻之实了?还是说,你只追求通女干的快感?”
纪渊脸色铁青,呼吸渐渐沉重:“纪衍,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,我向你赔罪,但心悠救过我一命,我是真的心里有她。”
“救你一命?慈法寺?怎么救的?”
纪渊和薛心悠瞳孔猛地一缩,这事只有他们知道,纪衍如何得知?
看他冷漠森寒的眼神,两人知道,纪衍这是想让他们亲口说出来。
纪渊喉咙沙哑,不得不将经过全部说出:“当年我被贪官的追兵追赶,只得躲进薛心悠卧室的浴桶,唯有她沐浴,官兵顾忌女子清誉,才躲过搜查。”
嚯!
听闻此瓜,围观百姓再次议论出声:“那薛心悠岂不是在嫁给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