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就可以跟我去看看。”
苏清辞没有立刻接话,她将那杯茶喝完,放下杯盏,才站起身:“走吧。”
赵元珩微微颔首,转身下了楼梯。
苏清辞跟在他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绸缎庄,穿过街巷,往城西的方向走。
城西那处院子确实清幽,两进的小院,种了一丛茂密的翠竹,竹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。
苏清辞跟着赵元珩穿过月洞门,在正屋门口停下脚步。
赵元珩推开门,侧身让开。
屋里光线比外面暗一些,窗子半掩着,日光从窗棂缝隙间漏进来,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道窄窄的光带。
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,面容清秀,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正闭着眼睛沉沉地睡着,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平缓而均匀。
苏清辞没有急着走近。她先在门口站了片刻,目光落在榻上那人的面容上,然后才走过去,在榻边的凳子上坐下,伸手搭上她的脉门。
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皮肤时,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她凝神片刻,又翻开病人的眼皮看了看,然后收回手,站起身,走回门口:“她这个状态维持多久了?”
“三个月。”赵元珩的声音不高不低,“起初只是嗜睡,后来渐渐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,如今已经昏睡了三日没有睁眼了。”
苏清辞沉默了片刻:“她是中毒。”